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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!这是娘交代给你的重要任务!”季辞作势就要翻开。
恰在此时,房门被推开,王风一身酒气却笑容灿烂地走了进来:“娘子。”
赵巧凤如同受惊的小兔,飞快将那烫手山芋塞进层层叠叠的被褥深处!
“该饮合卺酒了。”王风端过托盘上的两只玉杯。
两人手臂交缠,饮下杯中略显辛辣的液体。
赵巧凤被呛得皱眉吐舌,那伸舌头的模样让王风心动不已。他屏息,轻轻揭开她头上的红盖头。
烛光下,美人如玉,明艳不可方物。
王风看得呆了,喃喃道:“凤儿,我终于娶到你了。”
窗外顿时响起侍卫们不嫌事大的哄笑声:“王大夫!亲一个!亲一个!”
赵巧凤羞得满面通红,抓起盖头就要往头上罩,却被王风眼疾手快,隔着盖头轻吻落在她唇上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声音喑哑温柔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轻轻点头。
王风退出新房,对上季辞亮晶晶满是打趣的眼神,无奈笑道:“有劳嫂嫂照顾凤儿,给她弄些易克化的吃食。”
“知道啦!快去吧!”季辞笑嘻嘻应下,转身就关上房门,把外面的喧闹隔绝开来。
赵巧凤如释重负,立刻开始卸凤冠:“嫂嫂快帮我取下!这凤冠要把我脖子压折啦!”
“别急别急。”季辞笑着上前,小心翼翼帮她拆解那华丽的沉重饰物,“不过说真的,这凤冠可真好看。”
“那回头也给嫂嫂打一顶!”赵巧凤脱口而出。
“好呀!”季辞答得干脆爽快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她是真心觉得好看,并不是要占便宜。
季辞让厨房送来了热气腾腾的燕窝羹和几样精致点心。
赵素素也笑吟吟地走了进来,全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:“在自己家里,哪有那么多虚礼!阿辞,陪着凤儿吃点东西说说话,别让她一个人干坐着。”
暖融融的新房内,弥漫着食物香气与温馨的亲情笑语。
夜色深沉,宴席间的喧嚣渐渐散去。
王风脚步微晃,带着一身薄薄的酒意穿过静谧的回廊。
推开贴满双喜的新房门,一股裹着香气的暖意扑面而来,同时溜进的夜风也让烛火倏然一跳。
赵巧凤裹着大红寝衣,正靠在雕花拔步床边,寒意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肩。
王风迅速反手关门,将寒气彻底隔绝在外。他带着暖意和淡淡的酒气走到床边,声音有些低哑:“怎么还没歇下?等我作甚?”
赵巧凤脸上瞬间飞起红霞,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光滑的锦被——那下面,正藏着那本让她坐立不安的书。
她声音细细的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:“不、不困……你快去沐浴……”
王风低笑一声,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,带着宠溺:“好,乖乖等我,很快就好。”
浴室内很快传来哗啦的水声。
王风果然言出必行,不过一盏茶功夫,他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。单薄的中衣随意系着,领口松散,露出的锁骨还沾着水汽,显出几分慵懒的性感。
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,径直掀开大红鸳鸯锦被钻了进去,温暖的身躯立刻让赵巧凤觉得被窝里多了个热源。
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身子,这一动,被她压在身下的那册书便露了出来。
“咦?这是什么?”王风眼尖,长臂一伸便捞了起来。
“别!……你还给我!这、这个不许看!”赵巧凤大窘,伸手就要去夺,急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王风哪里会依她?
他仗着手长,轻松避过,带着促狭的笑意翻了几页。
书页上的图画与文字跃入眼帘,他眸色瞬间深了几许,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随手将小册子放在床头的紫檀小几上,磁性的声音压低,像带了小钩子挠在人心上,“哦?既是娘子之物,那倒要好生研习。你说说喜欢哪一……?”
“你不许说话了!”赵巧凤羞得无地自容,整个人鸵鸟似的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绣着并蒂莲的软枕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。
王风低笑着俯身,双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从那柔软的被子里轻轻“挖”出来。
烛光下,她秀色可餐,红唇像沾了露水的花瓣。
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:“都不喜欢?也好。那为夫……只好按我喜欢的来了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被堵了回去。
王风精准地噙住了她的唇瓣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,辗转深入。
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,沿着修长脆弱的颈项一路向下,贪婪地标记着他的领地。
细碎的呜咽被吞咽,赵巧凤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汪春水,理智被那攻城略地的炽热一点点抽离。
“呀……!”她骤然睁大了雾蒙蒙的双眼,惊疑交加,甚至带着一丝未明状况的慌乱,“你……你做什么……?”
“乖……”王风的声音饱含情动后的沙哑,却带着令人心安的怜惜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强忍着濒临爆发的冲动,安抚地在她鬓角落下轻吻,“别怕……我轻些……待会儿……就不疼了……”
红烛默默垂泪,烛心偶尔爆出一星火花,在描金的百子千孙屏风上投下模糊的、痴缠的晃动影绰。
窗外积雪压枝,偶有碎雪扑簌簌滑落檐角,衬得暖帐之内愈发旖旎幽秘。
缠枝莲纹的锦帐终于缓缓垂落,遮住了无边春色,唯见帐帘上金丝绣线在烛火明灭/中流淌着细碎的光,仿佛一条暗夜里荡漾的星河。
冬夜漫长。
季辞因白日兴奋过度,早早沉沉睡去。
东方即白宴饮归来,带着一身薄寒与酒气踏入暖融的卧房。
看着床榻上那张恬静的睡颜,他轻轻在床边坐下,大手悄然探入温暖的锦被之下,覆上她柔软平坦的小腹。
那个神秘莫测的“系统”……为何执意要阿辞孕育子嗣?这背后定有深意。
每每想到这里,东方即白心中并非全然喜悦,反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患。
或许……只有日日能真切看到她,方能略感心安。
掌下的微凉触感惊醒了季辞。她眼睫微颤,迷蒙的双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,瞬间弯成了月牙:“小白,你回来啦!”
“嗯……”低沉的回应在寂静中漾开。
东方即白俯身将她整个抱起,带着怜惜的吻轻轻落下。
情意升温,锦帐摇曳间,季辞脑中晕乎乎地想:怎么凤儿大婚,她也要跟着“洞房花烛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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