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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,虐了13一回,44也只是小露。哼,谁叫你们不喜欢我家小青青呢?
18快完蛋了,某磊要多写写他。哭,可怜的孩子。
下回预告,两位阿哥隆重出场。
是谁?是谁?嗯,先卖个关子。
大大们猜猜吧!以过往的经验来看,通常都能猜中的。
江磊汗走……哼,就试一次叫你们猜不中!!!
中肯报告:作者的愿望实现率,低于百分之十。
四阿哥果不实言,使人捎来两瓶上药,分别去瘀、去疤,药效奇佳。用后方三日,伤俱已全好。两只药瓶亦是小巧精致,一只绘西府海棠仕女图,淑姿娇艳。另一只却为素底暗纹嵌诗,上书“猩红鹦绿极天巧,叠萼重跗眩朝日”,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诗人所作,只觉二瓶恰如红花绿叶般映对相宜。
因愈见愈喜,药瓶用毕洗净之后,摆在镜盒旁边,不时把玩,竟不曾想过要归还物主。只道四阿哥必不在乎,既有十三阿哥摔碎药瓶的前车之鉴,我又何必再去自讨没趣?再不时规劝自己泼水难救,如今十三阿哥如此看我,于我而言未必不是幸事。至少不能再自欺欺人,早早看清自己的位置,于忘情有宜。只是世事难为,何况心已暗许,我又不是收放自如的脾性。香帕收藏之碎片竟是不忍丢弃,仍旧置于枕边,夜阑人静之时,望之心伤,自不免垂泪一番。
这日晚间,轮到我在十八阿哥房中值夜。
屏退众人,我正要把十多处烛火吹灭些,原本已躺下的十八阿哥突然从床上跳下来,光着小脚丫子“蹬蹬蹬”跑来我的面前,一把拉住我神秘的说:“你先别忙吹灯,爷有话要说。”
我心中暗笑,小十八你能有什么事情,不外乎又缠着要听故事罢了,便道:“我的爷,你又忘了?不是讲好须得你躺好了,奴婢才说故事的吗?”
“不是这事儿。”十八阿哥眨眨小眼睛,又道,“下月初三,皇阿玛要去行围,依旨意我会随邕,可宫女太监不能带得太多。单就问你一句,你想不想去?”
我微微一愣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康熙47年的行围,有太多太多的难以预料。太子被废,十三受罚,十八病逝,还有之后十余年愈演愈烈的储位之争。这些我明明知道,可我也只限于知道,无力可为!
想到此处,我只觉命运无常,因此并不急于回答十八阿哥的问题,反倒问他:“那十八爷会带奴婢去吗?”
十八阿哥也许以为我会欢天喜地的应承,却不料是如此冷淡的响应,小眉也皱起来了,口中嘟嘟嚷嚷:“爷以为你和灵芝她们一样,都盼着能出宫一趟。你还真不想去嘛!”
我想到十八阿哥此番出宫,便再不能回来,心中隐隐作痛。当下忙展颜笑道:“奴婢和十八爷开玩笑呢!奴婢可是每日盼星星盼月亮,就是盘算着你能带奴婢一道去。十八爷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十八阿哥立时转忧为喜,露出满口的小白牙,拍手道:“爷就知道你在逗我呢!可你装得也太像那回事儿了,把爷都骗过去了。哼,不行,得罚你不准跟着去!”
我无奈一笑,去与不去随缘罢。
十八阿哥探着小脑袋左晃右晃,见我沉默不吱声,以为我失望了。这才“格格”笑道:“呵呵,骗你的,骗你的,谁叫你方才戏弄我?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,我就是谁都不带,也得带你去的。好了,笑一个罢。”
这个淘气的小十八!我陪着十八阿哥掩脸大笑,催他道:“事儿都讲完了,该安置了罢。”
十八阿哥笑嘻嘻的点点头,乖乖的爬回床躺下,示意我坐在他的床头,才满意的合眼睡去。
我望着十八阿哥洋溢着喜色的小脸蛋,心中更添悲切,偷偷拭去眼角的几点清泪,起身吹灭了几盏香灯。
次日,十八阿哥一大早就去了上书房,我闲着无事,正在房中打旽。半睡半醒间,灵芝进来告诉我,德妃要传我问话。当下我睡意全消,略作梳洗之后,匆匆跟着传话太监来到永和宫。
一如上次,早在大门口就瞧见翠珍东张西望,我忙笑着朝她挥手。两人见面,少不免是一番客气问话。
未几,我才问道:“妹妹来得匆忙,也不知娘娘所召何事。姐姐是娘娘身边的贴心人,得提点提点妹妹才是。”
翠珍微微一笑,点头道:“妹妹就是客气,既然你叫得我姐姐,姐姐又如何不帮着你。你且放心,今日召见只是为十八爷准备伴驾随邕物品之事。这些物事年年都差不多,娘娘只是循例问问,待会儿我列张清单,你带回去依单准备也就是了。若再有不明白的,你尽管来找我就是。”
我忙谢过,跟着翠珍去见德妃。或许是十八阿哥常在德妃面前夸我,她待我甚是亲切,一口一个“聪明伶俐”。我唯唯的应对,暗自捏了一把汗。唉,他日靠山崩塌,样样不会,事事不晓的原形一旦毕露,我何以自处?幸好是跟着十八阿哥这位“明主”,倘若跟了精明的四阿哥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或许该着我倒霉,想谁谁到。门口的小太监走进来,扯着刺耳的嗓子道:“四阿哥来给娘娘请安,正在外间候着呢!”
德妃只轻摇玉手,仪态万千:“传他进来。”
“嗻!”小太监领命退出。
我偷眼去瞧德妃的神色,并无叫我退下之意,只得往旁边挪了几步,仍自垂首站立。
一会儿,眼皮底一阵衣袂飘动,四阿哥请安完毕,坐在德妃的右垂手。
母子二人闲话了几句家常,德妃就问:“老十三的病要紧吗?下个月他得随邕行围,若是拖着个病身子可吃不消的。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懂惜福,喝酒也得有个节制,平白的和老九、老十、老十四斗什么酒量?十三福晋也不知劝着他点儿,由着老十三闹。哼,老十四知道我要说他,今日这等时候还没来请安。这个儿子,平日也被宠过头了。”
德妃说个没完,我的心立时一紧,十三阿哥病了?听德妃的语气,好像还病得不轻。身子平日里愈是健康的人,病起来愈是严重,不知他好些没有?
四阿哥静静的听完母亲的唠叨,劝慰道:“额娘过于担忧,哪里有那么严重?只不过是兄弟们久未相聚,一时高兴就多喝了两盅。您想,当日儿子和八弟都在,能不劝着吗?九弟、十弟和十四弟都是好好的,怎么单单十三弟一个病倒了?儿子听十三弟妹说,敏妃娘娘忌日日近,十三弟是忧母过度,早晚受凉,这才病倒的。”
德妃点点头,接道:“你说的也是。算算日子,敏妃的忌日大约在这两天。唉,也难怪十三这孩子伤心,连我也……”德妃说着,拿起手绢儿擦拭眼泪。
四阿哥赶忙起身,自是一番相劝,好半天才好些。
我木然的站在旁边,心不由搅成一团,鼻子酸得想哭,却拚命忍着。好容易得了德妃的允许,才敢悄悄退出。又找翠珍要了物事清单,再问了许多问题,才准备离开。
刚转过宫门,就见一人倚墙而站,似已等我久。我定眼看去,倒吓出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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