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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Elaine:老朋友,感动呵!看留言的时间,你是第一个呀!哇,是心有灵犀否?还有上一章你写的两句短评,真的说到某磊心里去了。谢谢你哦!
回55、偶是4爷党、21、稻田兔子:哈哈,你们是44党的吧!哗,44的fans那么多,某磊实在不敢拿44开刀。嗯,虐虐小青青就好了……急飘走。
回潇潇、dd、飒枫、shauna、JJ、花麟:谢谢众家大大的花哦!好香好香!请记住某磊对臭鸡蛋严重敏感!写得不好,千万别扔臭鸡蛋呵!
回一点:我不是什么绵羊啦!哼哼,你说支持13,我偏叫我妈虐虐他!哼哼,谁叫他不喜欢我呢!哼哼!小青青磨牙中……
某磊小声道: 嗯,小虐是需要的……重申一句,某磊也很喜欢13呀!虐在他身,痛在磊心。
回瑶佼:见到老朋友真好!可以这么称呼你吗?一直看到你给的鼓励,某磊都收到啦!该睡要睡哦!不要黑眼圈哦!
回雪舞之音:呵呵,名字很有诗意啊!什么都不会做?你也是吗?哈哈,某磊常给老妈这样念哦!汗!幸好不是被老板念。
回玲仙儿:好几天没见到你了,还以为你不看某磊的文了呢?现在总算安心些,要常露面啊!
回紫色:也是老朋友了。咳咳,老实说,刚看你的留言,真吓了一大跳。第2个字被某磊念成第4声了,嗯,再想想,紫色不会这样对某磊的呀!再念一念,应该是念第1声吧!唉,请原谅某磊的拚音水平吧!
回小小:更新快快!Sorry了,最惨是这两天老板家里有喜事,某磊也得去帮忙。唉,公事私事都得干啊!下星期才能更新了。Sorry.
另外,水薇在不在?你的4爷出来啦!怎么不见你呢?
呵呵,弃某磊而去吗?
……伤心……
次日醒来,才坐在镜台前,灵芝就推门进了来。我刚要躲,却已被她看个正着。
“哎呀!你这是怎么啦?嘴角又红又肿的,昨天还是好好的。”灵芝不容分说托起我的下巴细细的观看,又问道,“怎么弄的?”
我强装微笑,挣开她的手道:“没事儿!昨晚上喝茶喝得急,叫热水烫着了而已。你有药吗?擦过就好了。”
灵芝眨着大眼睛,似笑非笑道:“真是叫热水烫的?”
“是是是,不然你以为我故意弄成这样吗?”我急急辩护,生怕被她看出究竟,“好姐姐,快点把药拿来给我擦了,省得一会儿别人瞧见了再问长问短的。”
“好吧!”灵芝这才收住好奇,从柜里取出一只白瓷彩绘小瓶,倒出少许药粉,轻轻的印在我的唇边。因道:“瞧瞧你,也真是的!三天两头碰这撞那的。幸好上回十三爷赏的药还剩下一些,不然你这次受伤,想不惊动十八爷都很难。”
十三爷?我的心不由地一阵抽痛,抬手就要去抹唇上的药。
“你,你做什么!”灵芝生气的拿下我的手,仍旧给我上药,“别闹!不许你擦掉!也不想想若是留了疤痕,那多难看呀!”
我固执的把药粉尽数抹去,干脆双手埋头伏在桌面上。
“你又是怎么了?好好儿生的什么气?”灵芝摸着我的头发,叹气道,“我看你是不晓得福字怎么个写法!也就因为爷们宠你,你才敢如此放任!”
“谁宠我了?你说你说,谁宠我了?我算个什么呀?不就是一个俗丫头!也没啥稀奇的,宫里头一大堆,有得是!”
“哟,你倒明白自己的斤两?那平白的为什么把十三爷赏的药全抹去了?啊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张口无言,气得把头抬起来朝灵芝直瞪眼。
灵芝失笑道:“怎么样?没话说了不是?”
“才不是!那……那药上回用来擦头,怎么能用来擦……”我还要措词强辩,却被灵芝猛敲了一记暴栗。
“你真是好没良心。昨儿十三爷在你房里坐了好久,说是没亲眼见着你回来不放心,还说怕十八爷担心,也没让我禀报。你倒好,回来没多会子就把十三爷气得直踹门柱子……”
“什么?”我急于打断她的话,要问个清楚,“你说……”
灵芝点点头,继续道:“我亲眼瞧见了的,哪里有假?你呀!”她说着又点了一下我的前额,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十三爷对你多好!若换作是我……”
“换作是你怎的?”我想起昨日十三阿哥决诀的话,苦从心来,“乐于去巴结?去攀附?”
灵芝无奈摆手道:“ 罢了,罢了。你现在是气疯了脑子,我不和你说。怎么样?真的不擦药?”
“不擦!”我别过身去。
灵芝摇首叹气要走,我却想起唇边的伤一时半会决计不能好全,便拉着她的手央求道:“姐姐慢走,再帮妹妹一个忙,十八爷那边……”
“这我晓得。”灵芝点头应道,忽而从衣裳中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瓶交予我手中,见我诧异,才解释道,“这是十四爷随身的杨公公今早上拿过来了,我原先以为你……现在你既不愿用十三爷赏的,那十四爷赏的……”灵芝收住话语,静默着等我回复。
我把手中的小瓶握得紧紧的,拚命挤出一副笑颜道:“我都明白了,我晓得怎么做。”
灵芝无可奈何的摇摇头,终于掩门出去。
我长长舒了一口气,定定的看着两只小瓶半晌,便觉胸中愈发气闷。索性都扔回床上,什么药也不擦,只用手绢儿沾了水擦拭伤口,这才罢了。
也不知灵芝用了什么办法,这天十八阿哥总算没有来找我。
我因脸上有伤,又不曾擦药,伤口尚未愈合。是以终日呆在房中,无所事事,便央灵芝帮我弄两本书来解闷。哪知拿到手上一看,居然是《烈女传》!随意翻了翻,甚觉吃力无味,就干脆丢下不看。
近来天气愈加炎热,我在房中实在呆不下去。料想十八阿哥在上书房未回,杏芳馆应是无客,便索性找一块方巾把脸掩住,轻手轻脚溜到后院纳凉。
人未站定,就觉得身后凉风阵阵,正在暗自庆幸有风自远方来,忽然第七感红灯大亮,刚要去看,耳边已经响起冰冷的话语:“谁在那里鬼鬼祟祟?”
糟糕!原来是四阿哥。自从那次月事事件,我还是第一回单独遇到他。怎么说呢!什么隐密都被他瞧见了,真是够尴尬不安的。
我硬着头皮转过身来,不偏不倚正碰上四阿哥淡定的目光,感叹一句:时不待我!也就乖乖地福身施礼:“四爷吉祥。”
四阿哥紧皱双眉,指着我脸上的方巾道:“你这是作甚?大白天的装神弄鬼?还不快把这个拿下来?哼,十八平日过于放任你们这些奴才了,杏芳馆也是时候得立立规据!”
“四爷恕罪。”我只得不情不愿的把方巾摘下来。心道:看吧!看吧!但愿四爷你有买保险,吓坏了你,我可不担什么风险。
四阿哥见了我的“卢山真面目”,虽然先是一愣,但尚且能够面不改色,不由叫人暗自佩服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奴婢喝茶烫的。”我尽量摆出平静的模样。
“噢!是吗?”四阿哥冷笑着打量着我,盯得我脚底发麻。
上回听十三阿哥的语气,四阿哥本人对我极为反感。此时若再教他寻出不是,只怕连十八阿哥都会“弃我而去”了。不行,得找机会开溜方为上策。
“四爷若是没有吩咐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话虽如此,我仍是立在那儿没敢挪动,单等四阿哥的回应。
四阿哥静默半晌,才拍拍袍服道:“既然爷来了,少说也得喝口茶再走。还愣这儿作什么?上茶。”说罢,丢下我走进内堂。
“上……茶……”我呆呆的立在原处好一会儿,弹弹脑袋,暗自叫惨。得!怕啥有啥,避啥来啥,就等着受罪罢!
垂首跟着走进内堂,四阿哥见我手中空无一物,略有愠色:“茶呢?不是叫你上茶吗?”
“小春子正在准备,请四爷稍待片刻。”我哪里知道怎么泡茶,又如何知道四爷您爱喝什么茶。为免做多错多,我还是呆着吧!
四阿哥冷哼道:“爷可没见过不会冲茶的奴婢!今儿个算开眼了。许是在这杏芳馆,你倒成主子了?”
“四爷恕罪。”我暗忖这位冷面王眼睛毒得很,单用看的就知道我连茶都不会冲,唉,厉害厉害!
“原来真的不懂!不过,算你有胆子承认。”四阿哥不冷不热的说道。
我虽听出他话中带有讽刺之意,但也只得点头赔罪。
四阿哥不屑的瞥我一眼,因用手指着头上的朝帽问道:“会不会?”
“摘下来吗?”我多此一举的追问,马上换来四阿哥的白眼,吓得我打了个冷颤,急忙回道,“会的,奴婢会的。”说完话,偷偷再看,四阿哥仍站在正座前的台上,没有丁点要坐下来的意思。我心下了然,他长得高,偏还要站到台上,那还不是在为难我?
我不情愿的走过去,战战兢兢的帮四阿哥解开朝帽的穗结,提足试了试要把朝帽拿下来,但不成功。我也不敢去看他的神色,只怕是好不到哪儿去。
我不死心的再试了几次,仍是失败告终。我实在气不过,就想站着吧站着吧,等你什么时候不耐烦,我也就解脱了。
谁知四阿哥耐性极强,居然就由我取不下来,只是站着未动。可是长久站在一处,两个人的姿势也太暧昧了。
我只得硬着头皮求道:“四爷恕罪,奴婢个儿小,够不着。”
四阿哥斜眼一瞪,刚要说话,却见小春子捧茶进来,便止了不说,干脆自己拿下朝帽,递到我手中道:“哼,真真什么都不会!”
偏偏于我的身份,是绝不能生气,还得在一旁陪笑。气死我了!
我小心翼翼的把四阿哥的朝帽放在一边,回头见小春子仍捧着荷叶漆盘没动,那意思是等我上茶。我料到这又是四阿哥的主意,只得老老实实的端起彩绘荷花盖钟,必恭必敬举起道:“四爷请用茶。”
四阿哥连眼皮也不曾抬,似是余怒未消,伸手指着旁边的茶几道:“搁那儿罢。”
我垂首放下盖钟,却不小心露出手背的瘀伤,慌忙缩手退步。偷眼去瞧四阿哥,只见他大手一摆:“下去罢。”
“是。”我这才放下心头大石,转过身子就要迈步。
谁知还没走出两步,又听四阿哥冷不丁的说了一句:“你,留下。”
我心道不好,抬眼去看小春子,她早就掩门出去了,生生的把我抛下。我咬牙切齿,这个没良心的丫头,也不想想平日我待她是不错的。无奈事已至此,四阿哥脑子里还不知会想什么法子治我,十八阿哥仍在上书房,远水救不了近火,我还是自求多福吧!
打定主意,我略略定了定神,这才回身问道:“不知四爷有何吩咐?”
“过来。”
我不禁一愣,什么?又是“过来”?敢情宫里的主子都爱说这话?只是四阿哥的话是不能不听的,我忐忑不安地向前挪了几步。
“那个……”四阿哥以手指点着自己的嘴唇,狠狠的说道,“到底怎么弄的?不许说谎!”
我张了张嘴,却没说话。四爷你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?可我能告诉你,是你的亲弟弟干的好事吗?我还不至于笨到以为,你会为我出头吧!
“是不敢说?还是不愿说?”四阿哥漠然的问道。
“回四爷的话,是奴婢不小心喝茶烫……”
“哗啦”一声把我吓得不轻,话没说完就急于去看四阿哥的神色。他居然面不改容,再往地上观看,好好的一只彩绘荷花盖钟已摔个粉碎。
“好一句喝茶烫的。”四阿哥冷笑一声,“那爷再问你,你手上的伤也是喝茶烫的?说!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,原来他全看到了。如今已成骑虎之势,怎么讲怎么不对。
四阿哥见我久末开口,语气突然一软,轻声问:“是十四吗?”
“不是的!”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跳起来答道,末了又见四阿哥满脸的怀疑,支吾着自圆其说,“其实是……”
四阿哥闷哼一声打断道:“真相大白了。原来是有人故作妩媚,勾引不成,自取其辱。”
我愤怒的朝四阿哥瞪眼,心中刺痛。事到如今,解释又有何用?索性认道:“四爷的确聪颖超人,什么都瞒骗不了您的贵眼。”
四阿哥反倒愕住,上下打量着我,良久才道:“果真如此。哼,好个不知进退的丫头!堂堂十四阿哥也是你等人惹得的?再有下次,只怕他决计不能轻饶!”
我并不回避四阿哥冰冷的目光,只管盯着他的眸子,强压委曲道:“谢四爷提点。”
四阿哥听罢展颜一笑,倒教我大生意外。只听他道:“好,好一个多谢提点!”说完,他收住笑意,踩过地上的盖钟碎片儿,就要走出堂去。
我正要抹去额上的冷汗,偏偏有一把熟悉的声音撞入我的心坎……
“四哥,你可教我好找,万料不到你在十八这儿。”
我心中一惊,连忙去看,只见十三阿哥笑呵呵的跨进内堂,浑身上下大汗淋淋,没等坐定,随意指道,“你去给爷拿壶茶来,天热……”他见侍立的宫女是我,不由一愣,笑容顿失,极快的别过脸去。
我自是苦无诉处,进退不是,只得呆立一旁。堂内骤然沈寂,气氛相当的尴尬。
四阿哥干咳几声,朝我摆手道:“去,给十三爷拿壶茶来,要快!”
我仿佛得了救助,赶紧应了声“是”。刚要出门,却听十三阿哥冷冷说道:“不必!”我只得生生的停下脚步,站在门口,脸上青红一片。
还是四阿哥开口道,“那么,这就走罢。你四嫂总念叨你多日未来,说是要见你一见。今儿个就上四哥那儿去,你我兄弟好好喝两盅。”
“好!走罢!”十三阿哥大声应道,重见喜色,“四嫂的下酒菜,味道可是一绝。”
两人相约着一齐起身,依次从我身边而过。四阿哥匆匆瞥我一眼,大约是因为我的模样实在丑陋,只见他面上隐隐含笑。十三阿哥却是目不斜视,于我丝毫不加理会。
我紧紧的揉着手中的香帕,轻声唤道:“请十三爷留步。
十三阿哥仍自向前走了两步,终于停下脚步,回头道:“什么事?”
我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瓷彩绘小瓶,双手捧至他的面前,小声道:“奴婢上回受伤,幸亏有十三爷的金创药,奴婢才得以保命。一直以来,奴婢心中十分感激。这只药瓶奴婢已经清洗数回,如今正好归还主人。”
十三阿哥抬手一格,不料正正撞到我的手臂,药瓶应声甩落至地上,碎个粉碎。
我征征的看着地上的碎片,取笑自己的无知。他是何等尊贵?又怎会在乎一只用过的药瓶?
十三阿哥也是一征,却只是胡乱的说了一句:“叫人收拾罢!”也就转身而去。
我默默的弯下身去拾起碎片,一一放进香帕中包好,才要收进怀里,冷不丁眼前闪过四阿哥清冷的眼神。
“爷忘了拿帽子……”
“奴婢去拿。”我不敢久呆,飞奔着要去内堂,突觉手中一阵刺痛,却不及理会。
由内堂取出朝帽,我小心翼翼的捧到四阿哥的面前,刚要说话,但见两只手掌血红斑斑,看之惊心,应是被香帕中药瓶的碎片所伤。
四阿哥接过朝帽,紧皱双眉道:“我回头差人送药过来,你须记得这脸上和手上都得上药!爷过两日必来再查!如若不遵,决不轻饶!”
我心中诧异,正要追问,却见四阿哥已然走出庭院。也不再看双掌的伤处,只是把香帕收入怀中,这才转身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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