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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磊写文的最大毛病就是随心所欲和过于跳跃,老实说,现在故事的发展与当初所想,已经愈走愈远。唉,力有不逮,难以控制。
此章内容可能有令人不明之处,大大们别着急,江磊接着会慢慢解释。
为什么没有人猜13和14呢?
13可以理解,人家是第一正人君子。
可14?纪录不太好哦!
不过,嘿嘿,江磊窃笑……
呵呵,会是谁呢?小青青危险啦!44、13和14,你们在哪里啊!
唉,失足之恨!恨啊!恨啊!江磊坏笑着逃去……
P.S. 久违的44要出场,啦啦啦!
44不出场则矣,一出场……谁与争锋!!!
江磊最近比较黑心的说。多年以后,我才愿意相信,原来命运有时候真的不容你作任何回避。该是你的,就一定是你的,不该是你的,强求亦无功。
自那日在帐中与十三阿哥相见,一晃已过了十数天,他并未再来寻我,想必是信以为真,认定我不是小青。我曾生过悔意,无非不愿就此与他断去所有联系。但凡情事,有所属必有所不属。或许我与十三阿哥有缘无份,他心里没有我的存在,我再一厢情愿又能如何?
倒是十四阿哥一日往来数回,陪我牧羊放马,乐此不疲。我感动,可那不等于爱情,也许此生此世,我唯有负他一片深意。
这日大胡子同布伦同往西托营地走医,临走时说好三天后才能回来,叮嘱我小心门户。
“我什么都不担心,单单怕你那位十四爷再来纠缠,要不你和我们一道儿去。走医你也不是头一回,瞧瞧有没有人生病,若是没有就不起回来。”大胡子絮絮叨叨又讲了一番道理。
我只顾着埋头缝合狐毛手窝窝,答应过十八阿哥的事情落下了两年,那日十三阿哥再提起。我无论如何不能失信于十八阿哥,即使不能送与他,留着做个纪念也是好的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心听我说话?”大胡子一把夺去狐毛,“你跟着去也可以做的。”
我朝大胡子摊开手掌,示意他把东西还我,又瞥了瞥一旁的布伦道:“他去,我就不去。”
布伦相当尴尬,红脸解释道:“贝宁,我……我跟着海里大叔是想……”
“你想学医是吧!”我把他的话打断,哼道,“这两年你学了多少?”
布伦不再言语,接过大胡子手中的药箱,默默的退出帐篷。
大胡子以手点我的额角,冷冷道:“你呀!鄂伦、妮娅在背后都说你嫌贫爱富,看不上他们家大哥。人家布伦哪一回不帮着你讲话?他有什么不好,忠厚勤快,比你那些阿哥皇子们强得太多!我看哪,说你配不上布伦还差不多。”
我从他手中夺回狐毛,并不反驳:“你怎么说怎么好,就算是我配不上布伦。时候不早了,你们快些动身罢。”
大胡子叹了叹,甩脸走了。
我何尝不知道布伦待我极好,只是心之所许,如斯奈何?
日过晌午,仍未见十四阿哥前来“报到”,我愈自悠闲起来,却听到帐外一阵马叫嘶鸣,就见鄂伦汗流浃背冲进了帐篷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贝宁,出大事啦!”
“什么事?”我惊吓得跳起来,只见鄂伦上气不接下气,手脚抖作一团。我忙倒水让他坐下,急切问道,“到底发生何事?”
鄂伦连喝了两杯温水,才道:“我从西边过来,打听到海里大叔和我大哥同一队人马起了冲突,被人抓起来吊着打……”
一队人马?我忽的想到十四阿哥,他这般时辰仍然未来,应是路上有些阻滞,难道是真是他?
我心神意乱,顾不得再加思虑,放下未完成的手窝窝就帐外走。
“贝宁,你等等我。”鄂伦跑来追我,“我带你去,就在西头黑子河那边......”
我早已甩鞭上马,着急道:“莫再闲言,你倒是快些!去迟恐怕要糟了!”后来我回想此处,不断地为自己对十四阿哥的误解而大生愧疚。然而悔有何用,我注定要遭此劫……
两人骑马奔到黑子河,只见四周静寂,并无侍卫身影。
我心中起疑,回头问道:“鄂伦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鄂伦亦是一副吃惊的模样:“不会罢,他们难道把大哥和海里大叔捉走了不成?”说着他跳下马,指着前方道,“那儿有座帐篷,你我过去问问。”
事到如今,我只得跟着鄂伦下了马,一道走近帐篷。哪知刚走到近前,忽然觉着头部吃痛,再要反应,人已倒地。
朦胧间就听鄂伦狞笑:“贝宁呀贝宁,你别怪我心狠!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……”然后就觉着身子一轻,被人拦腰抱起……
鄂伦把我抱进帐篷,放我躺好,随手拿过毯子盖好了,又俯身在我后脑观瞧。我以为他欲行不善,哪知他旨在探视是否有伤。
鄂伦立身见我瞪他,咬牙道:“哼,只有我大哥才把你当作掌上珍宝!你这种女子,心比天高,谁瞧上你是谁倒霉!”
“那你捉我做什么?”我强撑着就要起来。
鄂伦嘿嘿冷笑两声,轻轻把我推回榻上,用手按在我的肩上道:“捉你做什么?哈哈,总是有人出银子,有人卖力气的活儿。你还是乖乖呆在这里,一会儿他来,嘿嘿,够你消受的……”
“呸!”我用尽全力捶他,只是无力可笑之功,便骂道,“该死的鄂伦,等胡子叔叔和你大哥回来,有你好看……”
“贝宁!”鄂伦大喝着收住笑容,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瓶,在我面前晃了两晃道,“有了这个,还怕你不从?来,把它喝下去!”
“我不……”我抵抗不住他的蛮力,硬被他灌入几口药水。
鄂伦见我已经服下药水,便收好小瓶,重新帮我盖好毛毯,急急离去。
我无力的望着他的背影,愤愤不平道:“你会下地狱的!一定会!”
鄂伦走后,我又不知昏睡了多少时辰,待至醒来,帐篷里黑漆漆的,伸手不见五指,光亮全无。我猜想着已是晚间,却亦怀疑月色何以不能透过帐篷。及至日后得知真相,方知药水里动过太多的手脚。
我略略动了动身子,不觉有什么制约,便起了身。谁知刚站起来,却感到眩晕得厉害,终于趺坐在榻上。久住在草原,我知道黑子河这边人烟罕无,此刻即使放声大叫,也不会有人搭救。若因此引来坏人,倒是自找死路。
思来想去,身子愈发燥热,汗珠子刚抹去又沁出来,口干舌燥,便急于要寻水喝。无奈帐中毫无亮光,我又不熟悉其中的摆设,只得小心扶着床榻摸索而行。
突然帐外马声沸然,似有骑队经过,正思索着来者是善是恶,就听帐外有人高喝:“爷,奴才扶您到帐中歇息片刻。”
我仍自纳闷他们深夜来到黑子河为做何事,忽而想起鄂伦的话“捉你做什么?哈哈,总是有人出银子,有人卖力气的活儿。你还是乖乖呆在这里,一会儿他来,嘿嘿,够你消受的……”我心下大骇,如今已成鱼咀,呆呆立着并不能作任何反应。只是来者何人?爷?是谁?
然而不容我多作考虑,就嗅着一股男子的阳刚气味自远而近,一双大手抚向我的脸颊。我反手去拍,却被他强行抱起,扔到床榻。
“放开……”我起身要推开他,嘴唇已被人吻住,耳边只是感受着他粗粗的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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